一张老旧的地质图出神,手指无意识地在东边区域摩挲着。
“周工。”张建军开口。
周国栋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神,有些慌乱地想收起地图:“张…张厂长…”
“在看老鸹岭的矿脉图?”张建军语气平淡,目光却落在那张明显年代久远、绘制精细的手绘地图上,:“这图有些年头了,比我们现在用的详细。”
周国栋身体一僵,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尤其是东边这片,”张建军的手指精准地点在地图上老林子的区域,:“岩层构造、断层走向、甚至一些废弃巷道的标记…都很清晰。这图,是你师父周振山工的手笔吧?”
周国栋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声音干涩:“您…您怎么知道…”
“我不光知道这个,”张建军看着他,:“我还知道,周工62年在那片区域出的事故,恐怕没那么简单。你留下来,也不光是为了技术支持,对吧?”
周国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双手微微颤抖。
他死死盯着张建军,仿佛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良久,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坐倒在椅子上,双手捂住了脸,沙哑的嗓音带着压抑多年的痛苦:“…师父他…死得冤啊…那根本不是意外…是有人…有人逼他改了勘探数据…强行通过了危险区域的施工方案…这才…”
他猛地抓住张建军的胳膊,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最后一丝希冀:“张厂长!我知道您是有大本事的人!我跟了您这些天,都看在眼里!我求求您!求求您帮我查清当年的真相!”
“给我师父讨个公道!只要您答应,我周国栋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这矿下的事,我知无不言!”
张建军看着眼前这个情绪崩溃的技术员,没有立刻回答。
办公室里只剩下周国栋粗重的喘息声。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