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权,不仅能彻底解决我们厂自身的焦煤供应,多余部分供应给兄弟单位或者上交国家,都是巨大的贡献和利润!”张建军沉声道。
“好!好啊!建军!你可是立了大功了!”杨厂长激动地拍着桌子,“我马上向上级打报告!成立筹备组!你牵头!要人给人,要设备我想办法调拨!必须把这个矿拿下来!”
消息很快传遍了厂区和四合院。
“听说了吗?张副厂长又立大功了!发现个大煤矿!”
“我的老天!咱们厂以后不缺煤了?”
“何止不缺!听说那煤好得能出口换外汇!”
“张厂长这本事…真是神了!”
院里,二大妈训斥刘光福的声音都高了八度:“…瞧瞧人家张厂长!再看看你!能有人家一根手指头本事,我死了都能闭眼!”
刘光福缩着脖子,屁都不敢放一个。
秦淮茹晾衣服的手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后院方向,默默叹了口气,继续用力抻平衣服上的褶皱。
陈卫国穿着保卫科制服巡逻时,腰板挺得更直了。
王主任笑得合不拢嘴,见人就夸:“我就说建军是干大事的人!”
张建军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厂区忙碌的景象。
系统界面上,215元的余额仿佛在无声跳动。
矿山的发现,只是第一步。
它将成为一个强大的资金池,完美洗白未来系统的大额支出。
抽屉里,那张周为民父亲的老照片静静躺着。
旧的威胁已清除,新的征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