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到点蛛丝马迹。”
“明白!”陈卫国小心收起纸条,转身就走。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寂静。
张建军走到窗边,看着厂区高耸的烟囱。
揪出了孙老蔫,截断了鸽子市的联络线,但真正的毒蛇信鸽依旧潜藏在暗处,只是暂时蛰伏。
“货沉塘…待时…”张建军低声咀嚼着纸条上的字。
下一次,这毒蛇会盯上什么?克虏伯设备的最终调试?还是…别的?
张建军转过身,目光落在桌上那本厚厚的《机械设计原理》俄文原版书上,封面被撕破的痕迹还很新。就在这时——
笃、笃、笃。
轻微的敲击声从门上传来,随后接着传来一阵迅速离开的脚步声。
张建军眼神一凝,快步走到门前,蹲开门,门外底下,赫然放着一张折叠的黄草纸!
张建军迅速拿起展开,依旧是那歪扭的字迹,内容却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断一爪,何足惜?塘底货,亦可捞,克虏伯验收日,好戏开锣。”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不仅宣告沉塘的货他们还有办法打捞,更将下一次破坏的目标,直接定在了克虏伯设备的最终验收日!
张建军猛地攥紧纸条,指关节发出轻微的爆响。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在眼中凝聚。
“想在我的地盘开锣?那就看看,是谁的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