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淡淡,“看来街道的批评教育,对你没什么用。”
二大妈脸一白,强撑着:“我…我说什么了?我教训我儿子不行啊?”
“教训儿子?”张建军扫了一眼缩着脖子的刘光福,“你儿子也快二十了吧?整天游手好闲,街道安排去煤厂临时工也不好好干。你这个当妈的,不教他自食其力,整天在院里搬弄是非,撒泼打滚,就是你的教育?”
刘光福被说得满脸通红,头埋得更低。
“陈卫国同志响应国家号召,在北大荒奉献八年青春,是光荣的返城知青!街道安置他,合理合法!”张建军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你再敢胡言乱语,污蔑国家安置政策,破坏邻里团结,”
张建军顿了顿,目光刺向二大妈:
“街道办的学习班,位置还给你留着。想进去,我成全你。”
“你…你…”二大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建军,却一个字也不敢再骂出来。
张建军的手段,她亲眼见过,易家,阎家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学习班?她可不想像秦淮茹那样去糊火柴盒!
张建军不再理她,推车回屋。刘光福赶紧把他娘拽回屋,“砰”地关上了门。
后院瞬间清净了。
———
秦淮茹从街道“思想学习班”回来了。三个月不见,她瘦脱了形,脸色蜡黄,再没了往日那股子掐尖要强的劲儿。
王主任亲自把她送回来,又把小当和槐花从托儿所接回。
“淮茹啊,”王主任语重心长,“这次教训够深刻了!回去好好带孩子,安分守己过日子!街道的补助,看你表现,再考虑恢复。再敢生事,谁也保不了你!”
秦淮茹低着头,声音像蚊子哼:“知道了…王主任…”
回到冷冰冰的倒座房,看着两个怯生生、明显跟她生疏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