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个见识。是有人借他的口,传话给我。”
“厂长,要不要现在就把阎埠贵提溜过来?”宋卫国问。
张建军手指在纸条上敲了敲:“不急。孙老蔫那边,盯死了,看看谁跟他接头。阎埠贵…跑不了。明天,让他自己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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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阳光不错。王晓兰又来了,这次没带东西,就穿了件干净的碎花罩衫,帮着王主任在院里组织街道卫生大扫除。
她拿着扫帚,扫得认真,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张建军那屋的方向。
秦淮茹也在扫院子,离王晓兰不远。
她看着王晓兰那年轻的身段和时不时飘向倒座房的眼神,心里的酸水一股股往外冒。
“王老师,”秦淮茹凑过去,压低声音,带着点“过来人”的熟稔,“扫院子呢?累不累?要不歇会儿?”
王晓兰愣了一下,有点拘谨:“不…不累,秦姐。”
“唉,”秦淮茹叹口气,扫帚杵在地上,“你说这人啊,命就是不一样。像王老师你这样有文化有工作的,多好,清清白白,找个好人家也容易。不像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命苦,想找个依靠都难,还尽被人瞧不起…”她话里话外,又在点张建军。
王晓兰脸一红,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接话。
秦淮茹见她不吭声,更来劲了,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几个扫院子的妇女听见:“不过啊,王老师,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找对象啊,也不能光看身份地位。”
“有些人,爬得是高,可心也狠着呢!对院里多年的老邻居,那是说翻脸就翻脸,一点情面都不讲!你说,跟这样的人过日子,心里能踏实吗?”
这话指向性太明显了!王晓兰脸色变了变,握着扫帚的手紧了紧。
“秦淮茹!你胡咧咧什么呢!”王主任正好走过来听见,气得脸都青了,“再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