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干,拿上改造后的滚齿机第一批出口齿轮的质检报告,跟我去工交办汇报。”
放下电话,张建军目光落在西南任务总结稿上“高原热力耦合畸变”几个字上,思绪有一瞬飘远。
那六百块的系统投入,值了。但这金手指,终究是压箱底的牌,不能总打。
红星厂要真正立起来,靠的是扎扎实实的技术积累和这帮能打硬仗的工人!
下午,工交办会议室。
郑国栋听完张建军条理清晰的西南攻坚汇报,又翻看着厚厚一叠改造设备运行数据和出口齿轮近乎完美的质检报告,激动得直拍大腿:“好!太好了!建军,你这是给咱们全市工业战线打了一针强心剂!部里要的典型材料,我看就由你亲自把关,务必把咱们工人攻坚克难的精神和技术创新的细节写透!”
“明白,郑主任。”张建军沉稳应下。
汇报结束,张建军没回厂,自行车一拐,直接回了四合院。
夕阳给青砖灰瓦镀了层金边,院里静悄悄的。宋卫国正在锁院门,见他回来,立正敬礼:“张厂长!”
张建军摆摆手,目光扫过倒座房紧闭的门窗,又落在阎家方向。
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槛上抽旱烟,愁眉苦脸,烟锅子吧嗒得山响。看见张建军,他慌忙想站起来挤出笑,张建军却已径直走到阎家门口。
“阎老师。”声音不高,平平淡淡。
阎埠贵一个激灵,差点把烟袋锅子掉了:“哎…哎!张厂长您回来啦…”
“昨晚很热闹?”张建军看着他。
阎埠贵老脸涨红,支支吾吾:“唉…家门不幸…让您…让街坊们看笑话了…”
“笑话?”张建军打断他,语气转冷,“阎解成媳妇砸东西,逼要存折,这是家事?阎解成回来关起门打老婆,动静传遍院子,这是家事?把老太太气得犯病,这还是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