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中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她竟然膝行两步,伸手去抓张建军的裤脚,“只要…只要您肯开口…让棒梗回来…我…我什么都愿意…我…我给您当牛做马…我…我…”
她后面的话含糊不清,但那眼神里赤裸裸的暗示,配合着她因动作而敞开的领口下那一抹刺眼的苍白,意思再明白不过!
“秦淮茹!”张建军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锥刺破空气!
他后退一步,避开了那只手,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把你的手收回去!把你的心思收起来!我张建军,不是许大茂!更不是易中海!”
这话如同惊雷!不仅炸得秦淮茹浑身剧颤,僵在原地,连躲在暗处的易中海都如同被电击,佝偻的身体猛地一晃!
张建军目光扫过院里死寂的角落,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棒梗走到今天,是他自己作的孽!也是你们贾家,尤其是贾张氏和你这个当妈的,一味纵容包庇的结果!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看着面如死灰的秦淮茹,张建军语气冷酷到底:“他在少管所的事,自有公安处理。至于他什么时候出来,那是法律和少管所管教的结果!”
“你与其在这里跪我,不如去好好反省,想想怎么当一个称职的母亲!再敢纠缠,别怪我按妨碍公务处理!”
张建军不再废话,推车绕开瘫软的秦淮茹,径直走向后院。经过公厕,他瞥了一眼易中海佝偻的背影,眼神漠然。
几天后,少管所的消息传来。不是放人,而是棒梗因在少管所打架斗殴、屡教不改、抗拒管教,被认定为“情节严重,教育无效”。
经批准,决定将他移送至更严厉的西北某劳改农场,进行为期三年的强制劳动教育改造!
消息如同惊雷,炸得贾家彻底崩溃!
秦淮茹当场昏厥。贾张氏哭天抢地,咒骂张建军不得好死,但声音里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