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没说话,只是颤着手从怀里摸索出一个用洗得发白的旧手帕包着的小布包,递了过来。
布包不大,但看得出包裹了好几层。
“娃…拿着…”老太太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平静,“棒梗那孽障…偷了老婆子的面…老婆子饿几顿,没啥…你…你替老婆子,替院里…除了害…这个…谢你。”
张建军微微一怔,没有立刻去接。
聋老太太是院里年纪最大、资格最老的五保户,平时深居简出,很少掺和院里的是非。
她此刻的举动,无疑代表了一种无声的认可和立场。
“老太太,分内事,不用谢。”张建军语气平和。
聋老太太固执地把布包往前又递了递,布满老年斑的手微微发抖:“拿着!老婆子…留着也没用…是干净东西…以前老头子留下的…搁我这儿…指不定哪天又让贼惦记了去…”
话说到这份上,张建军不再推辞。他双手接过那个小小的布包,入手微沉,带着老太太的体温。“谢了,老太太。您放心,以后院里,没人敢再偷您的东西。”
聋老太太咧开没剩几颗牙的嘴,无声地笑了笑,摆摆手,转身慢吞吞地挪回了屋里。
张建军将布包揣进内兜,推车出门,他大概猜到里面是什么了。
到了厂里,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打开一看,果然是一本薄薄的、纸张泛黄发脆的线装书残卷。
封皮已经破损,但内页的蝇头小楷依旧清晰,记录的似乎是些山川地理风物。
虽然看不懂具体价值,但凭感觉也知道不是凡品。系统没有提示,但他相信老太太的眼光。
这意外收获,算是拔掉棒梗这颗钉子带来的附加价值。
张建军小心收好书,直奔钳工二车间。
车间里气氛热烈,工人们干劲十足,张建军三天创造奇迹的光环和他雷霆手段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