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以‘技术来源不明’、‘有泄密风险’等莫须有罪名,妄图否定工人群众的技术创造和劳动成果!”
“其行径,严重挫伤工人生产积极性,与当前‘抓革命,促生产’的最高指示背道而驰!与上级狠抓生产任务完成的精神实质严重不符!”
报告最后,张建军没有提出任何个人诉求,而是以一个生产管理者的身份,发出了掷地有声的质问:
“王怀仁同志的行为,究竟是出于公心,还是为了一己私利,打击异己?其所作所为,究竟是在‘促生产’,还是在‘毁生产’?恳请上级领导明察!”
报告写完,墨迹未干。张建军仔细封好,没有通过厂内渠道,而是叫来了绝对信任的老陈。
“老陈,辛苦你跑一趟。这份报告,务必亲手交到冶金部驻厂特派员手里。就说…是钳工二车间关于完成出口任务及遭遇人为阻碍的紧急情况汇报。”张建军语气凝重。
老陈接过报告,感受到信封的份量,重重点头:“张主任放心!我骑快车去,保证送到!”
张建军点点头,又低声嘱咐了几句。老陈领命,匆匆离去。
报告送出的当天下午,市工交办的王副主任,恰好陪同一位更高级别的领导来红星轧钢厂视察“抓革命,促生产”的落实情况,特别是那批刚刚惊险完成的出口任务。
杨厂长和李爱国全程陪同,心情忐忑。王怀仁也跟在后面,努力挤着笑容,试图表现。
视察组来到了钳工二车间。
车间里机器轰鸣,工人们干劲十足,但空气中还弥漫着三天苦战后的硝烟味和那台简陋却立下大功的光学工装。
那位领导饶有兴趣地围着张建军主导搞出来的那套“土设备”转了几圈,听着张建军言简意赅、切中要害的讲解,频频点头:“好!这才是工人阶级的智慧!因陋就简,攻坚克难!这才是真正的‘促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