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油墨和表格底档,要不要现在就去对一对?”他向前一步,逼视着面无人色的赵卫东,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鸦雀无声的车间:
“我倒要问问!我严格按照流程,将维修后确认无用的剩余特种物资边角料登记在册,暂存待上交!”
“是谁!给你的权力!无视厂规,擅自带人冲击生产重地,翻箱倒柜,污蔑市级技术标兵、车间负责人私吞国家财产?!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还有没有王法?!”
句句如刀,字字诛心!
“我…我…”赵卫东被这气势逼得连连后退,语无伦次,求助地看向洪大军。
洪大军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张建军不仅早有防备,还挖好了坑等着他跳!
那块合金钢和那份该死的登记表,像两个响亮的耳光抽在他脸上!再纠缠下去,只会更难收场!
“够了!”洪大军猛地一声暴喝,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和憋屈,脸色黑得像锅底,“张副主任…按流程处置余料,做得对!赵卫东!你听风就是雨,工作方法严重错误!回去给我写深刻检查!”
他看也不看瘫软在地的赵卫东,转身就走,背影僵硬得像块石头。
这场轰轰烈烈的抓贼行动,最终以他洪大军丢尽脸面、灰溜溜退场告终。
看着洪大军仓皇离去的背影,张建军弯腰,从散落一地的文件里捡起一张被踩了脚印的照片。
弹了弹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还未走远的洪大军耳中:
“啧,这照片谁掉的?洪副主任家的小舅子…好像是在东郊黑市跟人交易厂里的计划钢材?拍得还挺清楚。看来咱们厂,真该好好抓抓内鬼了。”
洪大军的脚步猛地一个趔趄!他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骇然回头!正对上张建军那双深不见底、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