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他们撑腰!包庇他们!这个人是谁?就是我们院的张建军同志!”
他猛地提高音量,手指几乎要戳到站在人群前排、一直面无表情的张建军脸上:“张建军!你身为车间副主任,不想着抓革命,整天就知道促生产!搞什么技术革新?那都是‘唯生产力论’的流毒!”
“你对傻柱、阎埠贵这种落后分子百般包庇,压制革命群众的正义呼声!你这是严重的立场错误!是走资派在基层的代理人!今天,当着全院老少的面,你必须深刻检讨!交代问题!接受群众的批判!”
火力全开!刘海中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借着批斗傻柱和阎埠贵,把张建军拉下马,一举奠定自己在四合院的绝对权威!有赵卫东撑腰,他感觉自己无所不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建军身上。空气仿佛凝固了。傻柱急得眼睛冒火,阎埠贵吓得闭上了眼,贾张氏咧着嘴无声地笑。
张建军却笑了。不是冷笑,而是一种带着点无奈,又仿佛看透一切的平静笑容。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院子中央,灯光照亮他棱角分明的脸。
“二大爷,”张建军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您这帽子扣得可真不小。批斗傻柱?批斗阎老师?还要批斗我?理由呢?就凭您红口白牙这么一说?”
“证据?”刘海中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傻柱,“他偷藏公家猪肉,辱骂革命小将,这不是证据?”
“阎埠贵家里抄出来的旧书,不是证据?至于你张建军,包庇他们,压制革命,全院人都看得见!这就是最大的证据!”
“哦?是吗?”张建军点点头,目光转向刘光天,“光天,上回在食堂,你说雨柱哥偷肉,结果那肉是‘瑞蚨祥’包的特级五花,食堂压根没进过这种肉。”
“这事儿,当着全厂工友的面,你可是认了怂跑的。怎么,到了你爸嘴里,这又成证据了?你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