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供的信息,首先找到了那个位于城北一处偏僻大杂院里的“能人”——一个绰号“老烟枪”的干瘪老头。
此人路子极野,据说早年间跑过漕运,三教九流都认识。
昏暗的煤油灯下,烟雾缭绕。张建军戴着压低的帽子,用系统提供的暗语和一小块作为信物的银元,与“老烟枪”接上了头。
“介绍信?路条?”老烟枪眯着浑浊的眼睛,嘬着旱烟袋,上下打量着张建军,声音沙哑,“这玩意儿现在可金贵,风险也大…你要几张?去什么地方?什么身份?”
“两张。”张建军声音低沉,“去南方探亲,身份…普通工人和家属。目的地…香城。时间要快。”
“香城?”老烟枪眉头一皱,“这路可不近…两张…一口价,一百二!不还价!先付一半定金,东西弄好了再付另一半。三天后来拿。”他报出了一个令人咋舌的价格。
张建军心中暗骂黑心,但知道这是救命的东西,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他果断数出六十元递过去:“行!三天后,还是这个点。”
离开“老烟枪”那充满霉味的小屋,张建军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地点。
一个隐藏在信托商店后面的小门脸,专门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细软”。
他将自己仅剩的两件还算值钱的原身遗物:一块旧怀表,一枚小小的金戒指和一部分粮票,换成了六十元现金和一些全国通用的细粮票。钱虽然不多,但聊胜于无。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里的娄晓娥,也强忍着巨大的恐惧,按张建军的指示行动着。
她借口“整理旧物”,将那些敏感的书信、照片、甚至几本外文书籍,在夜深人静时,一点点塞进炉膛烧成了灰烬。
几件值钱但过于显眼的古董摆件,被她用破布包好,深埋在自家小院堆放煤球的角落里。
她只留下几件换洗的素净衣物,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