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回到四合院。
刚推开门,一股浓重的廉价雪花膏味儿混合着饭菜香就飘了过来。
只见秦淮茹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里面装着几个掺了棒子面的窝窝头,正倚在他那间小耳房的门框上,脸上堆着刻意讨好的笑容。
“建军兄弟,回来啦?累坏了吧?快洗把脸,秦姐给你蒸了几个窝头,还热乎着呢!”秦淮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股刻意拉近距离的亲昵。她说着,就要往张建军屋里走。
张建军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这秦淮茹,消息倒是灵通,自己刚当上组长,手里有了点实权,还管着奖金分配,这就贴上来了?
他一个侧身,不动声色地挡在门口,语气疏离而客气:“秦姐,不用麻烦了。我在厂里吃过了。您留着给孩子们吧。”他目光扫过秦淮茹身后探头探脑的贾张氏,那老婆子三角眼里闪烁的贪婪和算计,让他一阵反胃。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立刻又调整过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哀愁:“建军兄弟,你看你,跟秦姐还客气啥?你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秦姐看着心疼。棒梗他们…唉,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她说着,眼圈微微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哽咽,“你如今当上组长了,是领导了,能不能…能不能看在邻居份上,先借秦姐几块钱,或者…或者给棒梗在厂里找个临时工的活计?他有力气,能干活!秦姐求你了!”她身体微微前倾,试图将窝头碗塞进张建军手里,姿态放得极低。
张建军心中冷笑。借?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给棒梗找工作?就那偷鸡摸狗、好吃懒做的性子,招进车间是给自己埋雷!他眼神平静地看着秦淮茹表演,没有丝毫动容。
“秦姐,”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到院里几个竖起耳朵的邻居耳中,“厂里招工有规定,必须年满十八岁,经过街道和厂里考核。棒梗年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