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打满算六十工时。”
“我们小组三班倒,设备不停,三天72小时,时间绰绰有余。怎么到你这里,五天都够呛了?是觉得厂里的定额不合理?还是…您的手艺生疏了,达不到定额要求?”
“你!”王老蔫被噎得脸一红,梗着脖子,“定额是死的!人是活的!谁能保证一点差错不出?你行你上啊!”
建军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放下卡片,语气平淡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既然老蔫师傅觉得有困难,那这批法兰盘的内孔精车,我来做。”
“您呢,就去负责旁边那台旧车床,加工这批连接杆的粗车工序,工艺简单,工时宽松。怎么样?这样您总不会觉得我拿您当牲口了吧?”
王老蔫愣住了。他本想将张建军一军,没想到对方直接接招,还把他调去干粗活!这简直是当众打脸!他气得脸都紫了:“好!好!张组长好大的威风!我倒要看看,你这内孔精车,能比我快多少!要是干砸了,耽误了工期,我看你怎么交代!”
“这就不劳您操心了。”张建军不再看他,转向其他组员,声音陡然转厉,“任务都清楚了!现在开始,各就各位!三天后,我要看到合格品入库!谁要是觉得定额不合理、任务重,现在提出来,我给他换轻松的活!但要是接了任务又磨洋工、出废品,影响了全组进度…”他目光如电,扫过那几个老油子,“别怪我按厂规办事!该扣奖金扣奖金,该上报处分上报处分!散会!”
一番话,软中带硬,恩威并施。既当众压下了王老蔫的挑衅,又给其他人划下了明确的红线。
接下来的三天,成了张建军个人技术的炫技舞台,也是他立威的过程。
他接替王老蔫,操作那台精度最高的立式车床。
当他的手握上操作手柄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四级机修的理论和实践经验完美融合,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流畅、高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