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院里也没能幸免。
“听说了吗?张建军那小子在厂里手脚不干净!偷图纸!”
“可不是!还巴结领导!送了不少礼呢!”
“哎哟,你们还不知道吧?他跟秦淮茹…啧啧,贾东旭才走多久啊?这就勾搭上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怪不得他有钱了!肯定是李主任给的封口费!”
阎埠贵推着他那辆破自行车下班回来,刚进前院,就被几个老娘们拉住,神秘兮兮地传播着“最新消息”。
阎埠贵听着,小眼睛闪烁着精光,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幸灾乐祸。他儿子阎解成工作一直没着落,他对张建军更是恨得牙痒痒。
“哼!我早就看出这小子不是好东西!”阎埠贵推了推断腿眼镜,义愤填膺地加入批判,“投机倒把!偷奸耍滑!生活作风败坏!简直是咱们四合院的害群之马!这种人就该举报!让厂里开除他!”
他甚至主动跑去易中海家,添油加醋地把厂里和院里的谣言汇报了一遍,末了还煽风点火:“老易啊,你可不能看着这小子继续败坏咱们院的名声啊!你是咱们院的一大爷,得主持公道!”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着茶,听着阎埠贵添油加醋的描述,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阴冷的快意。
很好,火候差不多了。他放下茶杯,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忧心忡忡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唉…这些风言风语…我也听说了。建军这孩子…以前是混了点,可进了厂,本以为他能改好…谁知道…唉!人心叵测啊!老阎你说得对,这事关咱们院的名誉,不能不管。但…没证据啊!空口白牙的,怎么举报?”
阎埠贵急了:“怎么没证据?厂里都传遍了!这就是证据!他要是心里没鬼,怕什么举报?老易,你德高望重,你写个材料,咱们联名给厂领导反映!不能再让他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