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男人是赶通告去了,一定是赶通告去了。
“总裁,”一个人拉着了带着笑意的他,这个人脸上恐惧与惊慌几乎扭曲了他的脸,让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总裁,安爵死了,安爵死了?”这个人,这个谢勋的经纪人这样说。
“死了···是什么意思?”他看着这个人,脸上的笑僵住,“你告诉我,死了,是什么意思?”
“总裁···”谢勋似乎被他的样子吓住,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今天不是愚人节,别开这种玩笑,你把景安爵叫来,我刚刚找到一部很好的剧本,让他来演主角···”
“总裁,安爵已经死了,你明不明白?!”谢勋再次重复,只是看他的眼神带着比刚才更明显的恐慌。
“谢勋,我今天心情不好,不跟你开玩笑,等景安爵回来了,你叫他来见我,”他沉下脸,“我先回办公室了。”
“总裁···”谢勋嘴唇颤抖,“你···怎么了?”
他才发现,自己的掌心被自己的指甲扎出血来,可是,为什么没有觉得痛?
“没事,”他扯着嘴角笑了笑,“你去把路凡叫来,我同他商量景安爵角色的问题。”
“总裁···”谢勋脸上的恐慌越来越明显,仿佛就快要倒下,语气也带着颤抖般的小心翼翼,“路凡···路凡在灵堂。”
“哦,景安爵今天扮演死去的戏吗?”他点了点头,突然不想听下去,“我明白了,我回办公室···”
“总裁,这不是演戏,安爵···真的已经死了。”
死了?他愣愣的转头,看着走道上,穿着白西装的景安爵正站在走道上望着天空。
“你开什么玩笑,他不是在那里吗?”他指着走道,他甚至看到男人对他回头笑了笑,“你下次开玩笑也要正主不在才行。”
谢勋僵硬的看着空无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