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感受着空荡荡的胃部,有些委屈:“主人不是说可以吃嘛。”
“饿不死你。”
朱珠恶声恶气地抽出长刺,用力贯穿容华的胸膛,将他钉在了地上!
“唔——”
他的身体不自觉蜷了一下,颤抖着睁开眼睛,可朱珠却没有给他再多说一句的机会,转身就走。
“这么死了太便宜你了,我要你也受十年天雷贯穿,剥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最后捏碎你的神魂让你灰飞烟灭!”
她语气又急又快,还有些对自己的生气——
差点就中了激将法,真让他轻轻松松地死了!
天杀的容华,连自己的恨都能利用。
“小兰,你留在这守着他,不准给他吃喝,也不准医治,十年之后,我亲自来将他剁碎了喂你!”
“啊,”小兰眼巴巴地看着她,像是一条被丢下的小狗,“那主人你去哪儿?”
金发女子头也不回地扬扬手:“找几个美男子陪我玩玩,在魔教混吃混喝,继续享乐啊!”
她欢快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容华试着拔出胸口的长刺,未果,不由得扯出一抹苍白的笑。
“我爱你......”
他喃喃道,如同受难的普罗米修斯,双眼盯着终年雾霭的天空,无法动弹,只能日复一日忍受凌迟般的痛苦。
那只凶兽像是她的宠物般乖巧守在原地看着他,果真从未离去。
夏日,天雷混合着暴雨如柱落下,雨水捶打着他被劈得焦裂的皮肤,灌入口腔。
秋日,蘅芜山如同死物,万籁俱寂,而毒虫和毒蛇在他身上攀爬,啄食他的肌体。
冬日,皑皑白雪将他的肢体掩埋,唯有每日的天雷劈开焦土和冰层,他才会吐出一口薄薄寒雾。
春日,漫天毒花毒草竞相开放,淡粉色的花粉在山谷中弥漫,使他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