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烧,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宅里整日阴风阵阵,隔三岔五就有动物的尸体,剖了心肺扔在门口。小的也是没办法了,才搬家的啊!”
容华道:“你们搬了家,发现事情仍然没有好转,对吗?”
赵员外点点头,声音居然有些哽咽:“请来的大师说,是那女人化作厉鬼作祟,我儿也是被她诅咒,才成了如今的模样。
我们赵家待她不薄,可她为何要害我们啊!”
“若是厉鬼,死后全靠执念报复。或许她不是专门诅咒令郎,只不过令郎命薄轻,容易沾染邪祟罢了。”
换句话说,就是人倒霉起来,鬼都会针对着欺负你。
容华解释道,但心里却有一点不解:宅中压根没有什么厉鬼,只有一只艳鬼,哪里有诅咒的能力呢?
“那女子叫什么名字?”
赵员外恍恍惚惚地开口:珠。”
“就是这儿吧?”
一行形状古怪的人停在赵宅门口。
一个一只眼睛向上翻,一只眼睛向下翻的疯癫老婆子;
一个穿着黄马甲,留着长髯,仙风道骨的瞎子;
一个看起来最为正常,唇红齿白,可时不时和空气说话的少年。
“哼,老道观此地阴气冲天,的确有鬼,且让我会上一会!”
瞎子嘿呀呀掐指,又横空画符,在大门口张牙舞爪半晌,一只白净的手搭上大门。
少年瞥了他们一眼,用力一推,大门便徐徐敞开:“多此一举。先说好,奖金不平分,我们各凭本事。”
老道吹胡子瞪眼:“无知小儿!”
三人鱼贯而入,大门如上一次那样,在他们身后轰然合拢。
赵员外:“小的又请了三位大师去旧宅驱邪,若道长能将那厉鬼铲除,小的一样奉上百两黄金!”
“三位大师?”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