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双眼,浑身犹如罩着一个金钟罩,而那女子正盘腿坐在对面,托着腮,手指一下下戳着布满符文的空气。
“你是......艳鬼。”
容华冷静的双眸好似蕴着一块冰,薄唇缓缓吐出这四个字。
朱珠一撩长发,风情万种地抛了个媚眼:“怎么,小和尚也想试试欲生欲死的滋味吗?”
容华抿抿唇,将脸侧向一处:“贫僧听闻,此地乃鬼宅,害人无数,是你干的?”
“啊呀,这话可不能乱讲~”
她笑得花枝乱颤,娇嫩无比的手指捂着唇,眼底好似藏着无限春光,每一个眼神都湿漉漉的,像是能拉丝。
“敦伦之乐罢了,奴家和他们各取所需,又怎么能叫害人呢?”
她宛如一条精美的红绸,倏而飘到容华身后,轻灵妩媚的笑好似从四面八方传来,魔音入耳。
“小郎君莫不是还是个雏儿,才会将这等合欢视为洪水猛兽,你若与奴家试上一回,便不会这么想了。”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容华垂眸,双掌合十,海青色的长衫绵绵堆在地上,整个人圣洁无比,入定似的,不再言语。
艳鬼无法伤人,而他的佛法也渡不了她,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才导致这么一个僵持不下的局面。
容华不打算离开,哪怕不是为了禅师所说的缘,为了无辜民众,他也要找到解决这个女鬼的法子。
他不重六欲,赵府虽然破败,但对他而言不过是换了个地方修行,只是......
这女鬼实在聒噪。
“你为何来到此地?是来渡我的吗?我只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小鬼,渡我非但没有多少功德,反而会缠上因果,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可怜兮兮的口吻,偏偏语调好不正经,娇蛮又任性,饶是容华闭着眼,也能想象出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