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掌控他的身心、情感,乃至一切。
那些被岁月刻意模糊的记忆如同皎洁的月晕,美好恬淡,甚至因为刻意美化而蒙上了一层薄雾。
他想起了她送他的衣服、指尖的温度、砸破的额头、屋里供着的长明灯......
他还想起她第一次出现在偏房中,浑身堆金砌玉,姿容绝艳,仿佛一面被洗过的镜面,漂亮得不像话。
哪怕是如今身在囚笼,她也依旧是不慌不忙的从容气度,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软而矜贵的力道,眉目昳丽,国色天香。
容烨深深地吸了口气,补充道:“纵使你不担心自己,难道你也不担心驸马吗?”
他突然露出一个饶有兴致的笑,满怀恶意道:“不如这样......你从中选一样,让卫言待你受过,如何?”
他的眼眸是玉石般的清冷深邃,可配合着唇畔的笑,便令他多了几分邪气。
朱珠看着他如今的表情,突然很想让容华来看看,他的模样。
她纤指随意地在长鞭上一指,毫不犹豫道:“别打死了。”
容烨眼底泛起古怪而模糊的笑意:“殿下的心意,我一定带到。”
他来的这一趟,高高拿起又轻轻放下,反倒令牢房里多了丝说不清的暧昧情愫。
朱珠吐了口浊气,小兰从稻草堆里爬出来,化作人形。
“主人,”少年一头淡蓝的长发承接着窗口泄露的薄薄月光,宛若月影下的精灵一般,懵懂而好奇地问道,
“要走了吗?”
“嗯。虽然我觉得,用死来惩罚男人,是最蠢的办法就是了。”
朱珠伸了个懒腰,随意抽出自己的腰带勒在脖颈上,脸上带着古怪的笑意。
那纤细的手臂慢慢收紧、拉长,脖颈充血令她如同鲜血浇灌的花,反而有一种极致的艳。
原本是痛苦的自缢,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