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我坏了殿下纵马的兴致,您便放任卫言以我为赌注,将我当做猎物逗趣,最后一箭射穿了我的小腿。”
那一箭差点割断他的跟腱,狭长尖锐的撕裂伤贯穿了小腿两侧,如一条毒蛇的两枚咬痕。
最后一件东西,是一只保存完好的,苍白的断手。
容烨附身,透过栏杆凝视着她,笑容浅浅。
“殿下偏听偏信,不听我解释便定下了私通之罪,斩了红豆的手,还命人掌嘴,打得我只能面纱示人。”
他语气清冽低沉,偏偏透着一股令人发毛的执拗与恶意:“承蒙殿下厚爱,您赐予容烨的疼痛,我记得清清楚楚,不敢忘怀。”
他用下巴点了点这三样东西,曼声道:
“现在,轮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