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缠了什么一般,禁锢着他,命令着他,令他心甘情愿,跟着长公主殿下离开。
“是的珠儿。”他轻声道。
他是被套上项圈的狐狸,他是被蚕丝网罗的猎物,他束手就擒、坐以待毙,哪怕前方是悬崖、是荆棘,也甘之如饴。
是她将他从永无止境的孤独中救了出来。
她如同这枯燥景致中最烈、最盛的一把火,能够吸引一切最强烈的情感,无论爱恨,都会沦为点缀她唇边的一缕残红。
容烨拿起胭脂盘,用指尖蘸了点,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女人绵软的唇角,随后,轻轻抽了一口气。
朱珠齿间叼着他的手指,扬起眉梢,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想什么呢?”
容烨脸红了红:“奴逾矩了。”
随后,他抽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双唇奉上,吻去了那一点焰红之色。
“殿下,宴席已经安排完毕,那些人都在候着了。”
阿碧不动声色地出现在二人身后,眼观鼻、鼻观心,垂头说道。
长公主的杀人战绩积威甚重,几位重臣之子听说来之前都备好了棺材,生怕自己或自己的爹惹了公主殿下不开心,被斩了脑袋。
新的马奴牵来了追月,或许是许久没有出门活动,追月也兴奋地很,一个劲打着响鼻。
见朱珠干脆利落地翻身上马,容烨正要乖乖跟随其他人一起乘车,却冷不丁腰间一紧,被她用鞭子拴着往上一提,脚尖顿时垫在了地上。
朱珠收紧鞭子,双腿紧紧夹着马腹,弯腰笑道:“去哪儿?”
随后,左手一提,竟硬生生将他单臂环抱起来,拎到了马背上!
容烨正震惊于她的臂力,冷不丁听到一声“抱好”,立刻条件反射地环住身前人劲瘦纤细的腰腹。
“驾!”
追月兴奋地迈开四蹄,公主府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