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烨牵着朱珠来到一个卖面具的小摊前,修长如玉的手指一一抚过这些做工粗糙、却生动有趣的面具,颇有私心地挑了一个狐狸的,扣在朱珠脸上。
朱珠脸色一沉,指节在面具的边缘“叩叩”敲了两下。
“我有这么见不得人?”
她本意是想找茬,打断这过于黏糊的气氛,可谁知,眼前忽的落下一片阴影,一股甜香闯入鼻尖,面具仿佛压了什么,蜻蜓点水一样。
“不是的,”容烨含笑的、带着磁性的嗓音低低响起。
近距离看,他的一双狐狸眼简直润得能掐出水,亮亮的,红晕自眼尾晕开,风情流转。
“是因为太耀眼了,所以舍不得,让更多人看见。”
他轻声说着,笼在她腰间的手用力一压,朱珠就猝不及防,像是主动投怀送抱一般,被他揽入怀中。
有些落寞的尾音响起,如同淅淅沥沥的春雨,一下下敲打着耳膜:“我是头自私的狐狸呢。”
朱珠袖中的小兰被挤在硬硬的腹肌上,像是一团被拍扁的面饼,有些幽怨地顺着袖子的缝隙淌出来,扒在朱珠的袖子里,小心翼翼地往外探头。
随后,他便看见容烨一手揽着主人,一手捏着一根钢针似的、泛红的狐毛,轻轻一弹——
不远处,隐匿在暗中的某个人眉心正中瞬间出现了一个不易察觉的针孔,向后一倒,压塌了身后的水果摊。
没有“死人了”的惊恐喊声,那一瞬间,卖水果的、抱孩子的、烤糖人的、甚至刚刚和气的减了一个铜板的面具摊老板都一寸寸直起腰来,眼神阴沉。
所有人都拿出了武器,一股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容烨唇角带笑,声音平缓:“一起上吧。”
他松开朱珠,五指一张便横空抓过一条板凳,放在了朱珠面前:“一会就好。”
与温柔闲散的声音产生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