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可他到底跟谁更亲?从小到大,你欺负我这么多次,可能看到他为我训斥你哪怕一句?”
“你看到男人都围着我转,怎么不反思你自己在他们面前是不是丑态毕露、自私自利?你口口声声说宋温辞护着我,可他哪次不是出面替你打圆场?”朱珠满脸厌恶,“升米恩,斗米仇,遇见你这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东西,他算是倒了大霉!”
“那是......”
“是什么?你们母女俩占尽好处,朱振华都为了你放弃谢宴这个大腿,你却仍不知悔改,一再设计陷害我——你如今的遭遇,都是自己作出来的!!”
见朱玉被呛得说不出话来,朱珠想了想,离开前又抛下一句——
“去你妈的!”
这还是她来到这个世界新学的语言,苦于人设一直无法应用,现在终于有了用武之地,骂得她浑身舒畅、像打了胜仗一样喜气洋洋的。
“朱总,”这时,沈九的电话打了过来,少年拖着长腔,懒洋洋地说道,“令尊正在你家门口上吊自杀呢。”
“谢总!好女婿!之前是我们错了,玉玉还小,求求你们饶她一次吧!”门外,朱振华被两个大汉拦着,不让他屈膝下跪。
另一边,苏小琴已经扯了丝巾往脖子上一系,叫嚣道:“大伙都看看!谢宴这个王八羔子要把丈母娘逼死了!”
她出身低微,尽管做了多年富太太,但一出事,还是想要胡搅蛮缠解决问题。
谢宴在屋内揉了揉太阳穴,本想直接赶他们离开,但这两天总是心神不宁,想到朱珠,又把他们放了进来。
“谈谈朱珠?”夫妻俩本以为有戏,可听到谢宴的要求,又傻眼了:朱珠有什么好谈的?
还是朱振华先反应过来,搜肠刮肚,想要靠这个已经断绝关系的女儿打同情牌:“朱珠啊,她从小很听话的、不太哭闹,也没什么想要的东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