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议的数字。
这些,也是她计算好的吗?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计算的?从沈家出事那天......还是她带着“缸中之脑”作为敲门砖,入学南大的那一天?
眼前的少女仍然是熟悉的轮廓,杏仁般无辜传神的眼睛、纯洁美丽的脸......他的小鸟并非被折断了翅膀,而是在蛰伏,等待一个冲天而起、翱翔九州的机会。
宋温辞带上镜片,金丝镜架后的双眼如同温润的大海,表面风平浪静,谁也窥探不到海底中心的漩涡:“我会支持你的。”
听到这句一语双关的话,朱珠笑了:“那正好,我有一个忙,需要哥哥帮我.....”
谢家。
“夫人还没回来吗?”
阴暗幽闭的房间内,谢宴不堪忍受,再一次叫来佣人,断裂的双腿又疼又痒,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骨髓:“给夫人打电话!就说......我腿疼!”
一旁屏息的管家上前:“先生,要不要把封掉的阳台拆了?我推您去吹吹风。”
露台......谢宴扭头,看到那被钉死的窗户和露台——那是他发现朱珠又一次“逃跑”,从二楼跳了下去,盛怒之下命令的。
后来二人关系亲密,他也仍然防备着,没有下令拆掉它。
原来,朱珠之前在家里,一直都是这么压抑、逼仄的吗?
谢宴突然有点喘不过气来,偌大的房间里,佣人静悄悄地仿佛幽灵,整栋房子陷入死寂,没有一丝人气。
“我们没有孩子,难不成要我每天枯坐在屋里,数着时间等你下班吗!?谢宴,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养的猫猫狗狗!”
忽的,朱珠提出要去上学时,他们的争吵浮现在脑海中。而那时候,他是怎么想的?
......他想起来了。
那时候他还没有爱上她,一心拿她当自己的附属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