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一笔天价违约金。”
朱珠摇摇头:“她已经傍上了谢辞,尽管不知道对方图谋什么,但肯定不会放着不管。”
谢宴登时戾气更重,牵着她的手微微一紧,似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皱着眉头嘱咐道:“我这个叔叔从小心狠手辣、恶毒肮脏,使出什么手段都不为过,你别跟他打交道。”
在朱珠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躲”这个字,更何况......谢辞想要演一场大戏,她亦要利用他,干一些事。
“来不及了,”看着一群人向他们走来,朱珠淡声道,“看来这场鸿门宴,是非吃不可了。”
“阿宴,”谢老爷子比她上次在记忆中见到的衰老不少,一双老眼布满褶皱,透露着精光,“你的本事越发大了,要不是这次爷爷过生日,你还打算躲着我们、躲着谢家多久?”
被养大的小狼崽反噬,谢老爷子并不意外,谢家从来没有什么亲情可言,从来只论胜者为王。
对于谢宴的夺权行为,他甚至大为赞赏。
但——若是小狼崽野心大到想吃了整个谢家,这就让他有些不愉快了。
尖牙利爪,还是对准了外人比较好。
“爷爷。”谢宴牢牢牵着朱珠的手,掌心全是冷汗。童年的阴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反抗的。
朱珠反手攥紧了他,毫无惧色地向前一步:“爷爷或许是误会了?阿宴如今身居高位,责任重大,自然不能像旁人一样清闲。您曾经也是谢家的掌舵者,应该能体会阿宴的辛苦吧?”
哼!死老头子后悔也没用了,既然让了权,就安安分分坐享晚年,若是被某些闲人撺掇着分权,谢家这条大船,恐怕谢宴就不愿掌了!
橘皮般满是皱纹的脸皮抽了抽,谢老爷子阴着脸:“男人说话,女人插什么嘴!”
要不是老大一时不察出了车祸,谢宴能这么快坐稳主事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