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际花,却也没资格够得上谢宴,若不是今天这次机会,恐怕她连谢宴的一根毫毛都碰不到。
只是......
“谢宴不是冷漠无情、性格乖张、不可捉摸吗?”以往觊觎谢宴的女人即使用尽百般手段都没能得逞,甚至轻则被扔出大门,重则家族破产,因此圈里一直隐隐传言谢宴其实是无性恋者,直到半年前他结婚,这种流言才渐渐消失。
“笨,老婆和其他人怎么会一样!”小姐妹目光艳羡,“我看谢宴这个样子,简直是把对方当成自己的命了。”
她们没注意到自己的客座附近还有别人,讨论的热火朝天。
在她们背后,朱玉提壶给男人倒了盏茶:“谢先生也听到了她对谢宴的重要性,如果想要下手,她就是谢宴绝佳的弱点。”
谢辞手里的珠子转了转,眼皮抬起,直直地看向舞池中那抹最耀眼的白。
女人乌黑的长发盘起,露出的脖颈和后背弧线温润流畅,仿佛白鹤亭亭而立,静则圣洁高雅,动则灵动鲜活。
一席长裙包裹住凹凸有致的身材,在侧边做了剪裁,舞动间裙摆飞舞,一层层的暗纹仿佛花瓣一样绽开,莹白如玉的小腿若隐若现。
他又闭上眼睛,一席黑色的长发低低地束起,被他拨到胸前垂着,表情无悲无喜,一颗颗拨着珠子。
“我这侄儿自幼冷情,对什么都是三分热度,乖张反复,占有欲极强。难得看到他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
“那我刚刚提到的......”
谢辞的皮肤也是冷白的,仿佛一个没有温度的假人,身上带着淡淡的佛香:“再议。从今往后,你就住在我这里。”
朱玉欣喜若狂:“是!”
一曲接近尾声,朱珠脸上的笑容也越发明艳动人:“舞跳完了,沈家家主却还没出现——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惊喜太早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