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有丈夫的,而她今晚所有令人疯狂的举动,竟然都只是她为丈夫设下的一个小游戏。
这样的女人,只把心献给她是不够的,唯有在她面前引颈受戮、为她颠倒生死,她才能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望一望你。
“如果他不会赢,那他就不配当我的丈夫。”
果然,朱珠回答的毫不迟疑。在这个陌生人面前,她第一次展示出她的一部分真实想法——她不在乎谢宴会不会死,甚至说她想试验一下,如果谢宴把自己作死了,她的任务还能不能完成?
她并不介意在谢宴面前做小低伏,也不介意靠一些不入流的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甚至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尊严乃至人格——她似乎天生就缺失了爱的情感,既不会爱他人,也不会爱自己。
——若不是有任务掣肘,恐怕第一天谢宴就会被她弄死了。
“真是个狠心的女人。”池凤彻底掐灭了心底的一点火苗,转而谈起了正事,“那就说好了,客人们下注赢来的赌金,你六我四。”
他掏出遥控器一点,包厢里的屏幕就亮了起来,显示出航拍下的赛况。
赛况激烈,里面甚至有专业的赛车手,马达轰鸣声响彻山谷。谢宴骨子里的血性已经完全被激发出来,一个压弯超过一个男人,绚烂的尾灯引来那人的一阵唾骂。
肾上腺素飙升,心跳加速,甚至产生了轻微的麻痹感,谢宴将身体压低,身上的白衬衫被风鼓荡起烈烈声响,熟悉的冷风吹得他的肋骨有些发痛。
熟悉的情景唤醒了沉睡已久的记忆,脑中逐渐溢出碎片般的画面,谢宴这才想起来,他曾经也曾骑着机车,肆意行驶在山道上。
那时的他狂放而热烈,呼朋引伴、好不热闹。
深海潜水、雪山登峰、空中蹦极、地下拳赛......只不过后来,同好们有的在潜水时溺死、有的遭遇雪崩、有的没能打开降落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