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无所知地张大嘴巴,宋温辞便立刻肯定地说:“果然,我们是青梅竹马,算是你的半个哥哥,你怎么可能会不联系我?是谢宴要求的吧。他连我们的醋都吃?”
优雅俊秀的男人无奈地摇摇头,用一种长兄的语气感怀道:“他未免也太小心眼了,难道你不这么觉得吗?”
朱珠在心里默默吹了个口哨,对着识海中的史莱姆说道:“你猜他下一句想说什么?”
说完,心声与宋温辞温润的嗓音一同响起:“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不会这样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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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
“不干,没意思。”
办公桌后,谢宴看着大大咧咧将腿搭在茶几上的少年,神色莫测。
少年穿着挂满银饰的棒球服,同色的棒球帽下露出几绺栗色的卷发,帽檐遮住了他的眉眼,众人只能看见他上扬的薄唇里含着一根棒棒糖,被舌头卷来卷去,草莓香精的味道飘散出来。
少年“咔嚓”一下把糖果全部咬碎,精准地将糖棍吐到烟灰缸里,这才懒散地说:“拜托,谢老板。我是黑客,不是警犬。这么怕娇妻红杏出墙,干脆把她拴在裤腰带上好了。”
一旁的助理对这番粗俗的说辞皱眉,谢宴推开桌上的资料,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这不是你该问的,只要你每天汇报她的消息,我就给你这个数。”他竖起一根食指。
“一万?”少年嗤笑,浑身没长骨头一样瘫在沙发上,“拜托,我敲一下代码就不止这个数了好吗,如果你们找我只是为了这么无聊的事,恕不奉陪。”
“是一个小时,一万。”谢宴慢条斯理地开口,他探究的目光扫视着被帽檐遮住的脸,向后一仰,慢悠悠地躺在办公椅上,“大名鼎鼎的黑客沈九当然不会缺钱,但我知道你的母亲需要新型治疗仪。”
少年的身形猛地一绷,厚底的马丁靴重重往茶几上一踩:“你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