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朱玉脸色苍白,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次非但没有成功报复朱珠,反而把自己给坑了进去!
“带走!”谢宴不再看朱玉一眼,仿佛是什么垃圾一眼,任由跟来的保镖把她拖走。
看着依旧气呼呼的朱珠,眼底漫上一抹笑意:“真的很好看。”
“哼!还用你说!”朱珠推开他,走到店员面前,“刷卡,三件都带走。”
“夫、夫人......”目睹了一场豪门大戏的店员声音颤抖,又是激动,又是害怕,“那件西装,只剩下最后一件了。”
气氛顿时冷凝。
宋温辞在心底叹了口气,主动让步,将手中的纸袋递给她:“我知道你对朱玉有怨言,但你们毕竟是一家人,有些事,不要做得太过火比较好......这件衣服不太适合我,还是留给你丈夫吧,本来就是为他挑的不是吗?”
朱珠刚要伸手去接,却猛地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怔怔地抬起头,听见谢宴沉声拒绝道:“不必了,一件衣服而已”他揽着她的手臂越发用力,几乎要将人嵌在他怀里一样,“更何况,谢某没有穿旧衣的爱好。”
“我姓宋。”宋温辞有些无奈地收回手,怎么不知道自己其实是被针对了,只是谢宴未免也太过强势,这样的人,真的是朱珠的良人吗?
“原来是宋先生,抱歉,以前很少听朱珠提起你,”
揽在肩上的手落到腰间,谢宴苍白俊秀的脸上露出了漫不经心的表情,“我们夫妻俩还有事要忙,就不招待宋先生了,请随意。”
二人离开,宋温辞沉默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神情低落。
突然,朱珠向后探出一个脑袋,夸张地双手合十,做了一个求饶的动作,又摇了摇手机示意日后再联系。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