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温声安慰三个妹妹来她身边。
她在这片烟花里看向身侧英姿挺拔的男人。
钟嘉柔感激她的丈夫,因为有戚越,她才坐到今日华贵的宝座,也才护下亲人。
戚越低声道:“我出去一趟。”
戚越起身来到了偏殿。
钟济岳坐在这里,透过屏风在看烟花,在看殿上的钟家人。
满堂笑靥,一个都没有少。
今夜圆满,殿庭上空是轮圆月。
布满皱纹的眼睛依旧清亮,涌上一行泪水。
朦胧水雾覆住这双眼,遮住所有的光,让这双眼睛终于沉沉地搭下了眼皮。
钟济岳故去了,在今日,在今时,在满堂钟家人的欢笑里,他才终于与世长绝。
一个月艰苦的治水线上,梅济川说老师佝偻的病骨强撑着趟过洪流,几次咳出的血都被水流冲散了。梅济川一次次劝他,他撑着笑,说新筑的拦截工事不能被水冲垮。
殿外烟花震响。
戚越深目中滚出一行泪,俯身磕下头,久久未起。
他以替钟济岳迁入祖坟为名,将这具病骨葬入了钟氏祖坟。
钟珩明带着钟家人皆在,跪地行完所有大礼。
钟嘉柔也来了,她身着白衫长裙,卸去钗环,一身素洁。
钟家人见到御驾都朝她行了跪礼。 钟嘉柔也跪在众人身前,朝敬爱的祖父行了大礼。
回到銮驾上,钟嘉柔靠在戚越肩头,她有些想祖父。想到童年的趣事,未留意马车已停在阳平侯府。
如今侯府匾额已替成镇国公府,戚振与刘氏住惯了,未要钟嘉柔另赐宅邸。
钟嘉柔:“为何突然回这里?”
“今日想回玉清苑坐一坐。”
钟嘉柔微抿红唇,她今日也念旧。
她在玉清苑的庭院信步一圈,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