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簪子就是近日城中姑娘们最喜欢的样式。要不要给你娘子买一个?”
徽月纠正:“我不是他娘子。”
货郎愣了愣,路今慈直接丢给他一袋银子,随手从上边取下来一根木簪子插在徽月的发间。
在徽月走神的瞬间,路今慈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不看看掌心的结心契?你之前可是唤我夫君的。”
第75章 番外(醉酒其二)
簪子卷起散落下来的发丝, 它转了两下发根有点痒。
路今慈突然这么一说,徽月神识一动手心中的确显示出了同心契。
若不是夫妻怎么会有这玩意。
怎么会……
她懵了:“这肯定是假的。你肯定用幻术了……你们邪魔最擅长幻术了……”
货郎一听邪魔二字就颤颤巍巍。他钱都不要就跑了。
反倒是宋徽月一点也不怕。她抓着路今慈的手,念叨着:“私下里用邪术, 不长记性。你跟我走……去,去戒律堂。”
徽月话都说不利索, 扯着路今慈随时都要摔倒的样子。
路今慈站原地反扣住宋徽月的手。徽月站稳, 扭头就听他沉声:“给我个机会。”
不像是路今慈能说出的话。在徽月的印象里路今慈不是一个会朝别人低头的人。因此她还愣了会, 低眉道:“好吧。总感觉戒律堂有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拍拍路今慈的头, 若有所思道:“不过惩罚还是要的。让你长点记性。”
徽月随手一指。
月下护城河上飘着许多木箱子。
青年站桥上正愁眉苦脸, 旁边的小童正训斥一群不懂事的孩子。两人走进一听。
小童叉着腰唾沫横飞:“知不知道这里面的东西价值千两黄金!我家公子可是要进京赶考的。弄成现在这样你来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