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织梦哭声的开头,之后的情形,他猜得到,但并不想看到。
其实没有必要来见她。
云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呼了出来。景芳与白露冲云竹挥了挥手,云竹笑了一声,走到了他们身边。
“阿云,今天又该去检查了,我特地把白露大人带过来,好押着你去检查!”景芳叉着腰,一副有了靠山的样子。白露点了点头。也叉着腰盯云竹,说道:“这次别想开溜!”
“好的好的,在下投降。”云竹举起双手,景芳和白露一个一个胳膊,押着云竹走向了码头。
何时是做梦,何时又是现实呢?
云竹从小就在思考这个问题,时不时侵扰他的梦境,让他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梦境真的美好吗?现实真的无法忍受吗?云竹听过很多的答案,得到了一个暂时的结论。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梦境,梦境来源于期待。
每个人都该去做梦,没有期待中的自己,就失去了生机。哪怕它荒谬且难以实现,哪怕它将你带向灭亡……
云竹刚才又卜了一次卦,他可以回玉阙了。这一次,他准备回去做梦。
无法改变的未来,既定的事实,只要未来没有到来,就还找得到一线生机。
(景元,彦卿)
“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彦卿瞪着眼睛,将一封信拍在书案上,景元气定神闲拆开了信,拿出里面的小画册后,看了看封面。
“将军你之前不是说是为了查人吗?为什么现在还在……”
“彦卿,你看看信封。”景元将纸片抽了出来,把信封递给了彦卿。彦卿接过信封一看,挺正常的信封,除了上面写的话莫名其妙,没什么特别的。景元指了指信封上的那句话,说道:“这应该是昼昙寄来的。”
“什么!”彦卿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跑路之后,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