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笑的吗?”
叶女士被打断了也不在意,因为她会立马接着说下去。
“然后大家基本上都打了好几次了,我们给你分批次打的,但是你还是老样子,一打针就肿,太难消了,量还是少了点。”
“所以你现在是咱家,哦不,全国最脆皮的娃娃啦!”
叶女士笑着呼噜一把暮云的头发。
由于种种原因,暮云的头发保持着每月一剪,绝不过肩的原则。
又由于另外的种种原因,暮云从醒来一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件事。
她……她那一头秀发,哪!去!了!
叶女士手僵了僵,显然也想到了这件事。
差点忘了,小兔崽子对头发的看中可不亚于……
完了完了,赶紧摇人。
“老叶……老叶!!你再不来,闺女要暴走嘞!”
叶总夺门而入。
“别!这一屋子可都是古董……”
暮云:……
叶女士:……
她一个眼刀甩过去。
老叶,你完了。
叶总心猛的缩了一下,满脸肉疼的说:“哈哈,没事没事让闺女暴吧,咱有钱,不差这么几个古董……”
暮云:……
倒也不必如此。
叶女士戳着叶总的脑门:“你这人能不能行了,我看咱闺女就是遗传了你这个脑回路,一根筋,犟!”
“还有你,别在那看戏了!呵呵,什么【欢愉】呀,命途呀,星使的东西,看了那么多乐子还没看够是吗?”
暮云躺着也中枪:??
她弱弱的说:“星神令使……”
“闭嘴!”
“……”
好吧。
叶女士:“你这高调的性子是改不掉了是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