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狠辣,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放火烧,现在都快烧到自己的军队了。
秦也并未放松警惕,他骑着战马,在阵前不断指挥,确保投石车持续攻击,不给越军任何喘息的机会。
又一批火油弹呼啸着砸向越军,爆炸产生的热浪甚至穿透雨幕,让虎贲营都感受到一股灼人的温度。
越军残部试图组织反击,他们聚集在一处高地,竖起盾牌组成防线。
秦也见状,冷笑一声:“负隅顽抗,找死!”他果断命令投石车改变角度,集中火力向高地猛轰。
在火油弹的连续攻击下,越军的盾牌防线瞬间被撕开一个大口子。
程铁衣抓住时机,带领士兵如猛虎般冲入缺口。
双方短兵相接,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
雨水、血水混在一起,在地上流淌。秦也也不甘示弱,他手持长枪,冲入战场,所到之处,越军纷纷败退。
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越军主力被彻底歼灭,只有少数残兵败将趁着混乱逃进了山林。
……
厚重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宁城上空,暴雨如注。
夏国大将欧阳杰骑着高头大马,身披玄铁铠甲,威风凛凛地立在宁城之下。
大军如黑色的潮水,将整座城池围得水泄不通。
“欧阳杰,好久不见!”清朗的声音自城墙之上传来。
欧阳杰仰头望去,只见银龙身着银色铠甲,身姿挺拔,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军旗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
欧阳杰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沉声道:“是你。”
“正是!”银龙大笑,声如洪钟,“我在此等候多时了!”
欧阳杰目光如炬,质问道:“你究竟如何得知,我会奇袭宁城?”
银龙缓缓摇头,眼中带着一丝嘲讽:“你总以为自己行军打仗无人能及,奇兵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