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铁衣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满脸疑惑,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秦也面色凝重,目光如炬,沉声道:“临江城既然已经传来厮杀声,那就说明永州大概率已经沦陷。”
稍作停顿,他接着分析道:“夏越两国的将领绝非等闲之辈,反而将局势看得透彻。所有人都想当然地认为,攻打临江三郡,正面强攻临江城是唯一选择,因为宁城和永州地势险要,看似难以被攻克。”
“但事实上,宁城和永州并非固若金汤,只是攻打难度较大而已。”
秦也微微冷笑,眸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越国军队向来以水战见长,永州临水,自然是他们大显身手的绝佳战场;而夏国军队擅长闪电突袭,攀爬悬崖对他们而言也并非不可逾越的难题。”
“只要能出其不意拿下宁城和永州,再对临江城形成左右夹击之势,临江城必破无疑。如此一来,临江三郡落入两国之手,只是时间问题。”
秦也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
“偏偏苏羽太过轻敌,竟将宁城和永州的所有兵马都集中到了临江城。在这种情形下,宁、永二城短时间内就会被攻破。如今临江城已传来厮杀声,永州想必已经失守了。”
程铁衣听闻,目光紧紧盯着秦也,急切问道:“主公,既然您早已洞察先机,想必已经做出应对之策了吧?”
秦也神色镇定,微微点头:“没错。你方才不是还在问银龙去哪儿了吗?此刻,他正率领精锐,接管宁城。”
程铁衣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敬佩之色:“主公果然深谋远虑,这下咱们抢得了先机,临江三郡局势或许能就此逆转!”
程铁衣话音未落,一名斥候快马如飞,疾驰而至。
战马嘶鸣间,斥候利落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胸膛剧烈起伏,带着几分惊惶禀报道:“启禀将军!临江城已然沦陷,敌军杀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