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对身旁侍卫下令,声音冷冽且毫无感情:“将罪臣秦也带上来。”
侍卫领命,转身疾步而去。
不一会儿,殿外传来铁链当啷的声响,秦也被两名侍卫架着胳膊,双脚被套上了的枷锁,每一步都显得很吃力。
秦也发丝凌乱,衣衫以被献血染红,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却仍努力挺直脊梁,眼神中透着倔强,与萧梦澜的目光对视时,毫无惧色。
“秦也,你当真胆大包天!”萧梦澜怒目圆睁,猛地一拍扶手,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冒犯朕也就罢了,竟还做出凌辱妃嫔这等丑事!你眼里可还有这夏朝皇宫,可还有朕!真当这是你肆意妄为的后花园了?”
她满脸怒容,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装出一副痛心疾首、失望透顶的模样。
秦也静静地看着萧梦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眼前这张愤怒的脸,与曾经那个虚心求教、信誓旦旦要并肩治理天下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这就是自己拼尽全力辅佐上位的人?真是可笑至极。
秦也缓缓环顾朝堂,曾经那些与自己志同道合、把酒言欢的同僚,如今竟一个都不见踪影。
空荡荡的朝堂,使得他不禁在心底冷笑。
萧梦澜啊萧梦澜,你可真是够狠,一口气除掉这么多人,就不怕朝堂动荡,根基不稳?
这时,一员身披重甲的将军阔步上前,站定在丞相张名身侧。
他身形魁梧,铠甲上的鳞片在殿内烛光下闪烁着冷光。
紧接着,将军双膝重重跪地,金属铠甲碰撞地面,发出沉闷声响,额头磕在砖石之上,叩出一声闷响。
“陛下!”将军声若洪钟,满脸怒容,一字一顿地说道。
“臣恳请陛下诛杀秦也!此子罪恶滔天,不仅鱼肉百姓,大肆搜刮民脂民膏,致使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