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仰头,目光透过那狭小的牢窗,看向不知何处,像是在问侍卫,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侍卫沉默不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秦府如何?”秦也追问道。
侍卫紧咬下唇,喉结滚动,终究还是没能吐出一个字。
他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秦也的眼睛,可那沉默的姿态,却好似已经将最残酷的结果毫无保留地告知了秦也。
秦也的身子猛地一震,像是被重锤击中
即便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中,他无数次在心底设想过最糟糕的情况,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知晓母亲和朝夕相伴的庸人已遭不测,他那钢铁般的意志也瞬间崩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引导舆论,斩草除根,拔除异己……萧梦澜啊,萧梦澜,学得可真是不错。”
秦也喃喃低语,声音里满是悲戚与失望。
他缓缓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女帝萧梦澜的面容,曾经的信任与忠诚,此刻都化作了深深的悔恨。
“秦大人,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侍卫微微俯下身,凑近秦也,声音中满是关切与诚恳。
秦也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压低声音说道:“去城西,那儿有一间铁匠铺,掌柜名叫银龙。你找到他,让他弟兄集结起来,之后的事,他心里明白该做些什么。”
“好!”侍卫用力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他迅速拿起放在一旁的碗,再次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猫着腰,脚步轻地悄声离开。
这些年,秦也一心报答萧梦澜的救母之恩,鞍前马后地辅佐她。
在漫长的岁月里,他又怎会不清楚萧梦澜心思深沉、心胸狭隘。
只是在他的认知里,萧梦澜再怎么凉薄,也会在完成统一九州的大业后,才会做出过河拆桥之事。
秦也时常暗自思忖,即便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