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萧梦澜的丝袜被粗暴地撕开。
“再靠近一步,就一步,我就喊护卫……”
萧梦澜在心底一次次重复着,不断放低自己的底线。
试图用“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来安慰自己。
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阵剧痛从身体传来,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可一切,似乎都已经来不及了……
此处省略一万字……
云雨初歇,一室旖旎尚未散尽。
萧梦澜娇躯瘫软,无力地斜倚在冰凉的地面,香汗细密地布满她白皙的肌肤,在微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泽。
她双眸紧紧盯着秦也,眼神中交织着羞愤、难以置信与丝丝缕缕未散尽的情潮。
回想起方才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萧梦澜只觉一股热意直冲脑门,刹那间,双颊仿若被火烧般,迅速晕染成醉人的酡红。
“这个奴才怎么敢的?”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
向来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她,竟在这情事里失了主导,被秦也这般肆意掠夺,这份屈辱与不甘,如芒在背,令她心中恨意翻涌,却又带着些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别样情绪,复杂得让她心慌意乱。
萧梦澜目光迷离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刚刚还与自己缱绻缠绵、共赴巫山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满是迷茫。
可当脑海中闪过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帝位,她瞬间清醒,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身为帝王,又怎能因这床榻之事优柔寡断!”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道,此刻,决心已下,再无动摇。
萧梦澜强撑着酸软的身子,俯身捡起散落一地的衣衫,随手披在身上,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她杏目圆睁,银牙紧咬,从齿缝中迸出两个字:“来人!”
守在门外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