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他们交换的利益之中。
医生跟随着安保人员,穿梭在赌桌与赌桌之间,顺着楼梯走上二楼的贵宾厅前。
门口的安保人员按着挂在耳朵上的耳机,请示里面的人,得到许可后,才为医生拉开大门。
工作人员正在记录今天赌场的营业额,换算成筹码,堆放在坐在主位的老板面前。
五颜六色的筹码劈里啪啦地掉落,堆成一座小山。
身着白色西装的丰哲双腿交叠,手里握着几张牌,姿势闲散地靠着椅背,和坐在对面的丰时雨聊天。
“既然他会上船,自然会来。”
丰时雨见他打出一张小牌,轻嗤:“那可说不准。不是说他的妻子身体不舒服吗?他这么看重他的妻子,或许明天就下船了。”
他丢出一张比丰哲大了1点的牌,不着痕迹地瞄了一眼坐在主位的女人。
正红色的指甲衬得她皮肤白皙,两枚不同颜色的筹码在她的指间灵活交替,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医生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他先是向丰时雨和丰哲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主位的女人,向她说明具体情况。
女人听到医生说施晓茗恶心呕吐,身体不适,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将两枚筹码并作一枚,在筹码堆成的小山上磕了磕。
“可惜了。
“听说她喜欢钱,这些见面礼还没送出去呢。”裴见月看着面前的筹码小山,语气十分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