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手里的锅铲还滴着水珠:"这是......"
她话音未落,苏卓已经把檀木匣往茶几上一放,震得果盘里的橘子都跳了跳:"妈你看,你的宝贝闺女怕是把百货公司搬回来了。"
"就你话多。“苏母拍了下儿子后脑勺,目光落在苏晚颈间的红痕,眼底闪过心疼,“去医院看裴夫人了?”
苏晚解开羊绒围巾,暖气裹着茉莉香扑面而来:“嗯,伤到了肺部,医生说至少要静养三个月。”
她想起病房里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裴母枯瘦的手抓着她衣角不肯松开的模样,喉咙发紧。
"活该。"苏卓突然冷笑,拆开一盒费列罗往嘴里塞,"当年他们怎么对晚晚的,现在报应来了......"
"说什么浑话!"苏母抄起沙发上的抱枕砸过去,"裴家再怎样也是......"
"好了好了。"苏父从书房出来,金丝眼镜滑到鼻尖,手里握着紫砂壶,"裴氏股票这周跌了37%,集团中层走了大半。"
他目光扫过满地礼盒,"裴氏这一跤跌得厉害了,倒霉的还是公司里的员工,这段时间也是担惊受怕了。"
“可不是嘛,”苏卓接过话茬,“最近咱们公司就来了不少原本裴氏集团里的人,都是从裴氏辞职以后跳槽的。”
苏母对于苏父和苏卓对于商业上的闲谈充耳不闻,只是拉着苏晚在沙发坐下,指尖轻轻抚过她发顶:"好孩子,别怪妈多嘴。"
她声音放得很轻,"裴夫人也不容易,这个时候咱们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你不用太在意我。"
"知道啦。"苏晚窝进母亲怀里,茉莉香混着羊绒的柔软,让她想起小时候生病时,母亲也是这样搂着自己哼童谣。
“妈,你怎么这么好啊。”
突然,檀木匣开启的"咔嗒"声打破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