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姐姐的意思,便是不计较她做过的那些事了。
三日后,天刚蒙蒙亮,宋婉便起身了。
她站在西配殿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住了一年多的屋子。
宋婉转身,往正殿走去。
正殿中,沈容仪已经起身,坐在软榻上等她,见宋婉进来,她站起身,目光落在她那身装扮上,微微点了点头。
“这身衣裳,很衬你。”
宋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再抬头对沈容仪笑了笑,那笑容里没了她往日的拘谨,多了几分鲜活的气息。
她走到沈容仪面前,福了福身子:“婉儿要走了,姐姐多保重。”
沈容仪亲手将她扶起,从秋莲手中接过一个包袱,递给她。
“这里头有些银票,还有一套上好的白玉首饰,路上小心。”
宋婉接过包袱,“多谢姐姐。”
两人说了会话,宋婉告辞,往外走去,走到门边,她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沈容仪还站在原地,望着她。
宋婉温婉一笑,随后转身,再也没有回头。
两位嫔妃同时出宫,且都是送回家而非废黜,这在朝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弹劾的折子如雪片般飞向御案。
裴珩坐在紫宸宫中,一本一本地翻,一本一本地批,前面还方可忍耐,但一连批了两刻钟后都是再说此事,甚至牵扯到了贵妃,说是陛下被贵妃迷了心智,贵妃有祸国之嫌,请陛下废黜贵妃。
裴珩看到,气得撂了笔,让刘海将这些提及贵妃的折子整理出来,他要一个一个算账。
翌日早朝,裴珩一个一个发落,最后,撂下一句话。 “朕意已决,再有妄议者,以抗旨论处。”
满朝文武都噤了声,被陛下发落了,最后是贬官或是罢官,将来还能再升回来,或者是起复,这抗旨,可是死罪,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