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怔忪:“嫔妾参见陛下。”
裴珩:“免礼。”
沈容仪疑惑的问:“这个时辰,宫门已是下钥了,陛下是……命人开的宫门?”
可也没听见声音啊?
还有,陛下身边的宫人呢?
怎的一个都不见。
沈容仪目光游走在裴珩身旁,随即目光一顿,定在衣摆上的灰屑处,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想着这个猜测,心跳竟莫名快了几分。
裴珩轻啧了一声,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耐,仿佛是极不情愿来的:“朕怎的进来干沈嫔何事?”
他说着,抬眼扫了一眼殿内的宫人,冷声道,“都退下。”
“是,奴婢遵旨。”临月如蒙大赦,放轻步子退下,出门时还不忘轻轻带上殿门。
殿门合上,隔绝了外头的一切,殿内只剩下裴珩与沈容仪两人,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挨得近了些。
沈容仪垂眸将沈嫔二字在心底过了一遍,心道这人真是别扭。
她抬眸,再去拉他的胳膊,一副哄着他的模样:“陛下不愿说,那嫔妾就不过问了。”
裴珩蹙起眉,“朕让你不问了?”
沈容仪:“?”
他那话不就是不想多说吗?
沈容仪好脾气的问:“那陛下是怎么进来的?”
话到嘴边,又不想说了。
翻个墙罢了,没什么好说的。
裴珩:“走进来的。”
沈容仪一噎,不同他在这事上多做纠缠,“时辰不早了,嫔妾也快安置了,陛下既来了,那便更衣安置罢。” 裴珩:“朕还未沐浴。”
下一瞬,沈容仪松开了他的胳膊。
裴珩不满,语气很冲:“没沐浴,不能上沈嫔的床?”
沈容仪心道白日里不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