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挂着,今日听闻姐姐身子渐愈,就备了些薄礼, 来看望娘娘。”
德妃倚在软榻上, 闻言浅浅一笑,指了指另一方软塌,语气柔和:“劳妹妹的挂心, 快坐吧。”
说着,她示意宫女上茶。
沈容仪落座,寒暄数句后,德妃主动提起中毒的事。
“那日事发突然, 本宫醒来后才知晓, 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差点委屈了妹妹, 幸得还有陛下护着妹妹, 若是错罚了人,本宫心中难安呐。”
沈容仪闻言也不再迂回,直言问:“娘娘就没有半点怀疑是嫔妾做的?”
德妃摇摇头, 没有半分避讳:“本宫在这宫里已待了这般久,这点子眼力还是有的。”
沈容仪摩挲着茶杯,静了片刻后,她问:“娘娘既然信嫔妾,嫔妾也就不买关子了,嫔妾想问一问娘娘,心中可有怀疑之人?” 德妃执茶盏的手微顿,圆圆的脸上浮现一抹困惑,她坦言:“不瞒妹妹,这点也是本宫疑惑之处。”
“这局陷害妹妹是漏洞百出,可想将设局之人揪出来,却是真真的有些难。”
“本宫醒来后,将身边之人送了些去慎刑司,这些妹妹应当是知晓的罢?”
沈容仪颔首,德妃行事没想瞒着人,这事,整个后宫都知晓。
德妃盯着沈容仪的眼睛,无奈叹口气:“可却什么都没审出来。”
德妃顿了顿,颇有些刻意的道了一句:“做局之人太过谨慎,什么把柄都未留下,本宫和齐美人也只能认栽了。”
沈容仪心头一动,觉着这话哪里不对劲,却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她想再问问,德妃看起来像是不愿再谈此事,话锋一转,说起旁的事了。
德妃不愿说,沈容仪也不能硬逼着人说,闲聊片刻,德妃露出困倦之色,她就起身告辞。
沈容仪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德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