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选入宫的。”
沈容仪点点头,目光落在临月和秋莲二人身上。
临月这次虽是抓到了别宫的暗桩,但毕竟方随她入宫,做事带了股稚气,不如秋莲老练。
再者,秋莲是陛下的人,由她发现,将来闹开更好办些。
沈容仪收回目光,不再犹豫,向秋莲道:“这几日,你盯着她,明日请安还是临月同我去,秋莲你给她漏个机会,瞧瞧她想做什么。”
最好是能将她抓个现行。
秋莲应下,临月不解,这事明明是她先发现的,为何不交给她做?
临月没有丝毫犹豫拉住沈容仪的胳膊:“小主,要不明日还是临月留下吧,临月定帮您办的漂漂亮亮的。”
沈容仪伸出手点了点临月的脑袋,随口找了个由头:“你往日都是随我去请安的,今日不去是因太后,明日不去,白茶怕是会生疑心。”
这个解释不能说服临月,但她见小主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言。 小主做事自有小主的用心。
失落不过一瞬,临月又扬起笑,给沈容仪倒茶:“这是奴婢特意留的凉茶,小主喝了解解热。”
见此,秋莲也道,“奴婢去瞧瞧她们水备的如何了。”
寿康宫内殿,待只剩太后和两位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嬷嬷,韦如玉再也忍不住了,眼眶一红,眼泪不受控制的滚出,一颗一颗砸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因着上次太后的不耐还在眼前,她也不敢放声哭,只是掩面轻泣。
太后被她这小心翼翼模样弄的心中一软,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又是侄女,满宫之中唯一与她血脉相连的人。
她叹了口气,松口:“哀家知道你受了委屈。”
太后开口,韦如玉哭声一滞,期待的抬眼,等了片刻,终于等来了她想要的那句话。
“莫哭了,哀家亲自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