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颤,瞬间清醒过来。
“陛下……”
裴珩没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颈窝。
他的手没有停下,反而顺着腰线缓缓向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沈容仪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昨夜的酸软还残留在四肢百骸,她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箍得更紧。
“陛下,您说过……今夜不碰我的。”沈容仪很是委屈的道。
裴珩低低地笑了,声音里染着浓重的暗哑:“嗯,是说过。”
他的指尖轻轻碾过她腰侧的软肉,惹得她一阵轻颤,“可朕抱着你,便忍不得了。”
裴珩的吻落在她的颈后,细密而灼热,一路向下,惹得她浑身发软。
沈容仪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眼眶却微微泛红,昨夜的肿胀才消了些,此刻被他这般触碰,又泛起了熟悉的酸麻。
“陛下……那里还疼……”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里满是羞赧。
裴珩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借着帐外透进来的微光,看见她泛红的眼角和濡湿的睫毛,他喉间滚了滚,终究是放缓了动作,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朕会轻些,就一次。”
裴珩的动作极尽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却依旧让她在他的怀里溃不成军。
沈容仪咬着唇,将脸埋在他的颈窝,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只有压抑不住的轻颤,随着他的动作,传遍全身。
窗外的夜色渐浓,直到她浑身瘫软,连指尖都泛着轻颤,裴珩才终于停下动作,将她重新拥入怀中。
他的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 沈容仪埋在他的胸膛里,脸颊滚烫,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她又羞又气,却只能任由他抱着,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陛下说话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