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个男人是不喜欢的。”
就连陛下也不会例外。
瞧着娘娘恢复了些清明,夏汀松了一口气,继续劝:“娘娘,来日方长,陛下总会来永和宫的——”
清妃摇摇头:“不成。”
这方子要在来月事后十日后用,能用方子的日子总共就那么几日,错过了这个月,便只能等下个月了。
她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陛下进永和宫。
清妃蹙着眉心想了几刻后道:“本宫记得,年后陛下赏了几匹湖蓝色的蜀锦?”
夏汀想了想后答:“是,娘娘素日里不常穿这个颜色,奴婢便将它收起来了。”
“明日一早,你将亲自送去尚服局,让她们在两日之后做出一身宫装来。”
夏汀很是不理解,猜测着道:“娘娘这是想穿湖蓝色的衣裳了?”
清妃摇摇头,眼中划过一道怀念,她呐呐道:“那是本宫第一次见他时穿的衣裳。”
只盼着,他还念着旧情。 夏桃夏汀并未听清清妃说了什么,夏汀正要再问,殿外传来宫女的禀报声:“娘娘,曹太医到了。”
清妃一边给夏汀使眼色,示意她领曹太医进来,一边吩咐夏桃:“明日的请安,你替本宫去告假。”
她身子不适在陛下面前过了明路,明日且休息一日。
正好,她也不想瞧见淑妃那贱人的脸。
——
翌日,紫宸宫。
今日没有早朝,裴珩在景阳宫待到近午时才出来。
原是先同她用过午膳再回来,却不想某人一直没有醒来的迹象。
裴珩亲自去叫了几次,但每次瞥见那瓷白颈脖上被他弄出来的痕迹,不由得噤声。
昨晚,是他没克制住。
胡闹了。
这般想着,裴珩开口:“去拿圣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