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身上还是一阵阵发冷,但那种冷不是由外而内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似的,好像我的骨头都是冰凉的。当时我还没有往这方面想,只以为是自己心情郁结的缘故,现在想来,也许……”
他哽咽了一下,咬咬下唇,艰难道:“也许,我也要时日无多了。”
许大夫抬头看着他,道:“让我再想想吧,况且现在就算有法子你也不能用,得顾忌着孩子。等你把孩子生下来了,出了月子才好治病。”
贺兰山点头道:“好,那就有劳许大夫尽力帮我想办法。你知道我夫君的权势,如果你能把我治好,他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对了,还请许大夫先不要把此事告诉他,有什么进展你悄悄对我说就好。”
许大夫答应了一声。
与此同时,门外,闻于野提着一篮子烤羊排,脚步沉重地离开。
他高高兴兴地带着烤羊排回来投喂贺兰山,本期待看到他吃得嘴巴油汪汪的可爱模样,没成想却会听到这样的晴天霹雳。
闻于野怔怔地坐在石桌边,对着烤羊排发呆。
方才有一瞬间他就要直接推门进去了,但到底还是忍住了。贺兰山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不想让他跟着一起终日忧心忡忡,他不愿违背贺兰山的意愿。
那边“吱呀”一声,闻于野转身,如常笑道:“原来你在许大夫那里啊,我还以为你出去了,所以在这儿等你回来。”
贺兰山也跟没事人似的,走过来坐在闻于野腿上,搂着他的脖子,道:“我是去向许大夫询问孩儿的性别,顺便让他把把脉,他说我们俩现在都很好。唔,石凳太凉了,我坐在这里,没关系的吧。”
闻于野拿油纸包了块烤羊排递给他,道:“快趁热吃,我都依稀听见韫辉在你肚子里说它饿了。”
贺兰山晃着两条小腿,吃得喷香,心情好了还知道给闻于野也分两块。
两人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