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得冷漠厌烦,这样王爷就会觉得你竟对他没有最基本的信任,也许他就会慢慢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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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贺兰山坐在床上,睁眼望着窗缝里透出的一点点月光,双眼一片干涸,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章高旻带着他写了好几遍才没有因为手的颤抖而写毁了的书信离开了,下午大夫第四次来帮他安胎,又给他开了安胎药,那一碗乌黑酸苦的药汁灌下去,贺兰山马上又吐了一半出来。
洛小头在旁边心疼地给他拍背擦嘴,道:“你这又是怎么了呀,章高旻跟你说什么了?”
贺兰山嘴里的苦味连酸枣糕都压不住。闻于野给他买的酸枣糕还没吃完,贺兰山现在把它放在嘴里,马上又激起一阵钻心的痛。他咬牙逼着自己,气若游丝道:“他,他向皇上求娶尚书令的小女儿。”
洛小头瞪大了眼睛,道:“谁?章高旻?”
“不是,是摄政王。”
洛小头沉默半天,道:“搞错了吧。”
看,连洛小头都不信。可是贺兰山依旧坚持道:“就是真的,那求亲的奏折是他亲笔写的。”
洛小头张了张嘴,半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不容易把贺兰山哄着睡了,洛小头悄声出去,但他一关门,贺兰山又重新坐了起来,靠在床头睁着眼,彻夜未眠。
城楼上的初见,闻于野一副出世之姿,周身凌云之气,贺兰山手里的小石头都没能忍心砸下去。
试婚的那个晚上,闻于野身上清冽的气息铺天盖地将贺兰山包裹住,贺兰山第一次唤了他一声“夫君”。
前来道歉的那天,闻于野温温柔柔地告诉他, “如果我说,早在两年前定亲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你一定不相信”。
他被抓走做人质时,闻于野一箭射翻拓跋敕戎,把贺兰山抱在怀里,让他别怕。
还有,还有那两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