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敕戎恍然大悟,道:“啊,我还道你二人曾有过风月艳事,却不料这背后竟有这么多隐秘。”
章高旻撇嘴,很是不满道:“大将军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前几天贺兰山和他那个未拜堂的夫君一道,气势汹汹跑来王府,质问王爷为何掘他父亲的坟,甚至扬言就该在试婚那天杀了王爷!”
他说着看向昌成和,道:“公子当时也在场,你说是不是这样?”
昌成和正在沉思,猝不及防被拉入讨论,他左右看看,局促笑道:“哎,要不是他那个姘头拦着,我早把他揍得鼻青脸肿了!”
章高旻懊丧道:“我也不该拦你,只怪我当时还不知具体情况,我还以为是公子在欺负他呢。”
昌成和笑道:“不不不,是我鲁莽了,再如何也不该在表哥府上动手打人。”他顿一顿,转了语气道:“我应该等他离开后在半路上拦下他,再把他好好教训一顿才是!”
章高旻和拓跋敕戎都发出畅快的笑声,连闻于野嘴角也微微上扬,大家坐在一块儿,饮酒谈天,气氛好不融洽。
昌成和慢慢卸下心防,逐渐暴露了本性。
他的脸微微泛红,不知是喝酒喝的还是由于不好意思,把身子向闻于野那边凑过去,谄媚笑道:“表哥,方才说起濮阳郡公……我喜欢他家长女很久了,你要是能和胥靖结成连理,不如也顺手帮帮我,让她父亲把她许配给我吧。”
闻于野垂眸看他一眼,道:“这事你应该去求舅父,他才是能为你的婚事作主的人。”
昌成和“嗐”了一声,摇头道:“不是父亲不肯,是濮阳郡公不肯呐!我也不知哪里招惹了他,他看我是越发不顺眼了,明明当年他还愿意把女儿许配给我的,可现在却怎么也不松口。哥哥们说说,我该找谁说理去?”
章高旻笑得停不下来,对闻于野道:“王爷的表弟身份贵重,却连心仪之人都